《在龙的踪影里》序言

《在龙的踪影里》序


马可·波罗裹着铜灰色的宽袖大袍,伫立在西湖边赭绿的梧桐树下,那般悠远而神秘的目光闪烁着探索和智慧的光芒,那是文艺复兴后的风情图,在西湖边,显得很厚重,很调和。


七百多年的羽笔大书方才合拢,约是日日留连在这东南形胜,三吴都会,参差已是百万人家的世上第一天城。马可·波罗正环顾这清明江湖、烟柳画桥;举步在云树堤沙、风帘幕翠;揽胜那怒涛霜雪、天堑无涯;逍遥于罗绮盈户、珠玑列市,见钱塘十门,荷花百里,粮仓千山,水桥万座;那是地中海的城国文艺尚未复兴之时,天城的豪奢已集天下金银之大半;那是巴塞罗那的市井尚在尘埃中梳捋,这里已是国治之地:潮平岸阔,堂腹若腰,凤凰两翼承载天下第一经济大国的金堂玉马、千骑高牙。更是卫星十六城,城城间浅草深林,白沙绿杨,菱歌菜花,湿地苍野。重湖清嘉里马克波罗定细读三遍文章,云里雾里,至今未解这碧玉般的通透温润降自何方天国。拿当今的语境说话:天城七百年前的市井规划、民生业态已在今天的联合国达标。


马可·波罗抖露着一身的人文霞光,从西方走来,过沙漠、穿高原、入长城、游江南,带着浓重的文艺复兴口音,那是但丁、彼特拉克、薄伽丘的《神曲》、《阿非利加》、《十日谈》;那是芬奇、米开朗基罗、拉斐尔的《蒙娜丽莎》、《大卫》、《圣母》之委派。前三圣、后三杰试图将巴塞罗那的人文主义大纛高高举起,引领人文,照耀四方。于是他指挥倘翻动衣袖,游凤凰南宋三十六景,读西子文人一湖文章,朝天竺东南第一佛国,看湖墅廿里运河灯火,在天城的多少嬉嬉钓叟莲娃间,背袖聊听羌歌箫鼓、渔歌晚唱:“范正公、欧阳修、李唐、马远、苏东坡、陆放翁——《岳阳楼》、《醉翁亭》、《寒江独钓》、《采薇图》、《赤壁赋》、《放翁词》……他惊诧,他震撼:星球的另一端,这世间天城的文艺哪来的万丈光芒。


由是他羽笔疾书,黑墨翻珠,快意间流淌出彪炳千古的《游记》,从此中国——杭州,整个欧洲为之惊叹、为之神往。


七百年后的天城,山色依然,物换星移,钱江空流,品质日好。引马可·波罗宽大的衣袖,扶摇起地中海的海风曼波,云淡雨香飘落西子湖水,应是东西两天城共著文章。都说杭州淡妆浓抹,谁人想画都难邈。文艺复兴的故乡,偏有百位芬奇、米开朗基罗、拉斐尔,雅集天城,寻觅星球两端文明曙光的联姻缘起,传达文化大国携手开放的情感心怀。他们游西子、览钱塘、入湿地、过运河、逛新城、踏龙门,百根神来之笔作天城反照,琳琳琅琅缤缤纷纷若十月天香桂子飘落罗马、西子,敢为马可·波罗七百年后的那一篇崭新华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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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可·波罗雕像——朱仁民手绘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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